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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过太多晚晚这样的人输给叶珂
晚晚起这个名字,除了和宛同音,恐怕还展现了一个想象中的高傲姿态:我姗姗来迟,晚到了,但一切都还是我的。 叶珂和张兰都是用厚脸皮思维来做事的人:皮如城墙,下流,但有效。她们深知自己无凭,只要锚定了大基数的注意力,把其中最没有主见的那些留存下来,像是大浪淘沙,就能在大基数里消化出一个消费场和爱场,哪怕那些爱很嘈杂,粉丝都很弱,消费的客单价很小——恰恰印证张兰为什么去卖酸辣粉。 她们要的就是人心的“走量…-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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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才、抖音和信息茧房
秀才被封禁的微博词条底下,仍然有许多人说这是他们第一次知道这个拥有千万粉丝的顶流老年主播。这正是因为我们都困居于信息茧房之内,对于大部分年轻人而言,我们很难想象老年人的抖音里同样存在着“出租老公“这样的情感服务。 过去我一度以为,信息茧房的局限仅仅在于数据算法会使得人留在舒适圈之内,并主动隔绝我们不关心的一切。但直到昨天我才知道,原来抖音的评论也会分性别显示。有博主发现,同一条视频,他和他老婆看到…-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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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台工人
看个报告说把游戏主播、博主、外卖员和网约车司机都定义为“平台工人”,这个说法就很准确。每个平台都在通过算法和推荐让平台上的主播和博主同质化严重,或者按照赛道细分,做垂直领域越精细,越会像大厂的螺丝钉,干上五年,自己的这一亩三分地耕耘得足够精细,而别的工作都难以胜任。因为缺乏一种通识通感。从这个角度讲,平台都在去掉为其打工的人的特殊性,而像替换机器零件一样,当一个零件报废,马上有同样的甚至更多的标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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